温柔挂(新)(1/2)
笼中自囚(强制爱)温柔挂(新)
不要。
阴暗的地下室里,姜时昭无声地拒绝了陈桁。
“不答应和我做的话,我是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那少年颈项被套了铁链,听到这话,沉默地抬头看她。
“报复我,不用选择这样的方式。”
“我报复你什么了?”
“像这样,把我关起来,要求和你发生关系。”他顿了顿,“仅仅因为我没有接受你的追求。”
“想要共度良宵,这也有错?”
“给我下药,也是你不择手段的方式之一么。”
“别搞的好像你没爽到似的。”
脚尖轻点,姜时昭越过他,来到镜子前,翻下那圈锢在脖上的毛领。
“那天掐我的时候,你可没这么冷淡。”姜时昭左照右看,一碰伤处就龇牙咧嘴的,“不过什么时候才能消啊?这几天穿毛衣都快扎坏我了。”
红痕蛇纹般蜿蜒地缠绕在白雪的颈项之上,样子触目惊心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可我最后什么也没做,不是么?”
因为他握住了她的脖子。
侧边压住,反手按下,隔绝任何空气进入鼻腔。
她差点因此窒息。
这个陈桁比想象中的还要倔。
本以为一下午就可以解决的事,拖到现在已经两天过去了。
而且这人的自律性超乎想象,两颗超强效催情药居然都可以生生给他熬过去。
姜时昭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吃了催情药也依旧要坚守贞操,自己只不过想要提供一些帮助,这人居然反过来还要掐自己,真是太可怕了。
还好套了铁链,只用轻轻一拉,陈桁就痛得松了手。
掏出偷买来的消肿药敷在那圈火红的掌印上,透过镜子,她看见陈桁的颈部拥有几乎相同的刮痕。
不同的是,他的红痕是被绕在颈间的铁圈磨出的。
弱不经风的身躯,配上白皙到过分清俊的脸庞,好像连那殷红的破损都更加带感了一点。
姜时昭对着镜子走了神,目光从反射出半遮不露的喉结,挪到棱角分明的下颚线,高耸的鼻峰,以及银冷质地的眼镜框。
接着,陈桁的眼珠转动,他在镜中,和姜时昭的眼眸四目相对了。
姜时昭有些不自在,“药膏,涂吗?”
“不用。”
沉默几秒,陈桁又说,“姜时昭,你现在放了我,我可以考虑不报警。”
姜时昭看笑话似的看他,“你手机都没有,靠什么报警?”
她趁陈桁昏迷时拿走了他的手机,密码暂时破译不了,通过消息提示,可窥见的是,两天过去,没有一个人来找他。
朋友、同学、家人,一个人也没有。
只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过电话,她接起来,试探着喂了声,对面没人说话,片刻后,一阵忙音传来,对面挂断了电话。
“看不出来,你人缘这么差啊?”
“手机还我。”
“除非你和我做爱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脖间一紧,陈桁狼狈地前扑过去,血红从铁链处渗出,他像感知不到疼痛,沉寂地看她。
“你这样做也没用。”
“哦。”
指尖轻放,姜时昭面无表情地松了手,眼睁睁看那人因对抗而产生的惯性狠狠撞到后面床架,俊美的五官终于因碰撞而扭曲在一起。
地上的陶瓷水杯和餐盘碰撞,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。
姜时昭这才看见早上的餐食仍旧维持原样,连那部水渍,也如出一辙地蜡在地板,干涸了。
“你怎么又一点没吃?”
两天里,陈桁只碰了少量的水和一些装在密封袋里的食物。
猜测是早上的推搡让陈桁洁癖犯了,毕竟因为他试图挣脱铁链的动作弄翻了水杯。
倾倒出的液体一半洒在地上,一半散进餐盘,吐司吸饱水,变得软哒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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