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(2/2)
笼中自囚(强制爱)解开
她不信陈桁不知道。这两天对自己的触碰,他都没再像以前那样抗拒。
“够了,姜时昭。”
手腕骨被拦截,陈桁握在掌心,没有用力,却也没有放开。
“你那点愚蠢的好胜心,到底还要在我身上持续多久。”
“等我得手之后吧,”姜时昭坦然地笑笑,“到时就放你走,我说到做到,怎么样?”
姜时昭顺着手臂的距离靠近,轻轻低头,难得暧昧的好好气氛,她愿意花点手段把它维持下去。
“我帮你,还是说,你想自己来?”
陈桁不说话,姜时昭一人絮絮不休道。
“要是你害羞的话,我也可以不在这里啊,把纸巾、润滑液,都给你准备好,甚至呢,a片我也可以——”
断片的记忆轰地涌回进脑海,醉醺醺的自己踩踏陈桁的画面莫名浮现。
她狐疑地看陈桁一眼,“你喜欢用脚?”
呼吸交织的室内,陈桁伸手拍了拍姜时昭的脸。
“玩够了吗?玩够了就收手吧。姜时昭,我很累了。”
“人生病了就会很累啊,你一味的忍着,也不是办法。”
他抬头看她,“我忍什么?”
“欲望。”姜时昭说。“你自己的。”
沉默几秒,姜时昭眼神古怪的开口,“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,从醒来到现在,你就一直盯着地上那条内裤。”
距离他手边不远,躺着一条褶皱的卡通内裤。
这是姜时昭早上离开前善心大发脱下留给陈桁纾解用的。
可他没用。
上过家教课,出门一整天,连晚饭都吃过了,回到家中,那条内裤仍旧原封不动的停留在原地。
死寂闷顿的空气里,突然传来姜时昭心神领会的笑声。
“我离开前脱给你打飞机用的,你动都没动,却一直看着它,为什么?”
她伸手勾起那片布料,把内侧那面翻过来,上面浅浅留有阴户形状的水渍。
“……是不满意我的体液,还是说,你根本就是在克制对我的欲望?”
姜时昭把内裤盖在他那里,轻薄的布料落在裆处,正中央的草莓被戳得凸涨起来。
“还是要打出来的,陈桁。”
上下唇一碰,她地嗓音像柳絮,春天里纷扬得遍地都是,吸进肺部,瘙痒不堪。
黑暗中熠熠发闪的虎牙,像两把小刀刮面,利得见血封喉。
“不弄出来,就会一直发热,这个道理,这几天,还用我教你吗?”
下一刻,虎牙钝住,手腕吃痛,她被向前拽去,姜时昭差点跌在陈桁身上。
该死的贱狗。
姜时昭去摸铁链,被他先一步发现,敏捷地禁锢手腕。
他翻身跨上姜时昭的身体,铁链的长度已经在动作间到达极限,拉扯间发出刺耳的“嘭”一声。
陈桁低头静静俯视眼前的少女,她的笑容敛得很快,眼睛已经带上几分戒备的敌意。
好像都是这样,之前怎么被自己压在身下,怎样恨恨的看自己,结果还是忘得一干二净。
好了伤疤忘了痛。
这人永远都不懂得从教训中吸取经验。
踏进同一条河流,不惜把弄脏自己,也要拉他下水。
今早重新被捆上的双手捏住那条肮脏的内裤,像碰到污秽般的往外甩去。
陈桁不耐地对她说,“手铐,解开。”
气息压迫,他一如既往平静的嗓音充斥着令人不适的侵略感。
姜时昭缩缩脖子,对陈桁这样的反应倍感失望,想到自己之前的蓄意勾引,几乎每回都被反击,身上各处开始酸软。
“我不会帮你解的。”
成败在此一举。她想,都做到这个份上了,临场退缩,那也太挫了。
“又要掐我吗?还是说,打算又把我捆起来,然后,用你的鸡巴顶我?”
蛮横不讲理的气势随那声嗤笑回到胸腔,嗓音也逐渐变得中气十足。
“随便你啊,尽管来好了,告诉你,想要的东西,我就从来都还没失手过,这回也不会例……”
“你费劲力气,不就为了这刻。”
黑暗中,陈桁突然开口。
“解开我手上的皮带,听不懂吗?”
他沉默地看着姜时昭因激动而通红的脸颊,停顿几秒,视线滑至颈部,她胸口之上的大片空白,是脆弱不堪,却又盈盈可握的。
“上衣,掀起来。”
昏暗的光线下,陈桁幽深地盯视姜时昭的眼。
“我要看看你的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