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争取(2/2)
(排球少年)公主假面第五十章争取
“我真的想一天了,就满足满足我吧”
宫侑故意软下语气,斋藤打得那巴掌早散了,此男露出完美的表情勾引。她正要往后退一点反而贴上了宫治的胸膛,受这体温包饶习惯下一时也忘了逃开,侧头对上宫治的视线。
这边是情感升温,那头宫侑看得直吃醋。
只觉得对方是信任宫治多一点,“他又算是什么好人嘛”。
前后都被堵上,斋藤后知后觉触碰到了别的,抬眸看回去,宫治落吻上了她的掌心。在这两张脸出色的外貌下,斋藤按住扑上来的宫侑,“按照我的来”。
“好!”
荒唐的情事在这正月第一天夜晚上演,连着留宿在了宫侑家里。客厅的电视不知何时被关掉,夜色吞没了所有。
有过前一次的经验,此次是彻底极尽缠绵。
遮挡的云被风吹开,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静静倾入、映出一地狼藉。
一月四日,东京时间六点十四分,斋藤已经乘坐这私人游轮出海一日。
一望无际的海面底下汹涌的波涛滚滚,出事故的游轮停在了公海区,无论从哪个方向看此处就像是一块孤岛,海与天裹挟。
就在半小时前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还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奢靡的光与轻柔的爵士乐交响。
但是通宵的场子戛然而止,像是被按下了什么暂停键,一切声音都霎时消失。
斋藤轻松的控制了整搜船,这话虽然也不准确,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即是如此,她只是推波助澜与筛选了一番。
安排撤离的人员有条不紊,被筛选出的都被搬走,远处行驶离开的艘艘小船已然模糊。耳机里上野实时转达,甲板上斋藤静静吹着风,隐约能感受到晨光从海平面攀升、破壳。
天很快就要亮了。
斋藤忽然想起了前往码头时与北信介的那番谈话,青年主动的拦下了离开的她。
“春奈,我们谈一谈”
他有些变了,这种变化是在斋藤准备保持距离后,于是她很难不想到另一种情况。但是时间紧迫,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她将很忙,黑川并不是那么好对付,她一点都没给他们后路。
游轮后这如何止住可能会出现的“动脉出血”也是个问题,还有她怕分不出精力。
不对不对,这些都是借口,她在面对他的时候居然会找这么多借口,还是说最近得到的感情太多,那点轻浮也就此改变了…
“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?”,斋藤语气疑惑。
北信介看着她,眼里的光暗了一瞬,却也没有移开视线,“抱歉,我也想争取”。
他还是那般的有分寸、温和,连到这种时候,连着承受了她那么些天的忽冷忽热。
包容、克制,斋藤忽然想看些其他的,于是几步拉近了他们的距离,“那你想要什么呢?”。
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感知,视线相对,北信介体验到了青涩的紧张,眼前人的直白总是令人措手不及。
“我想和你交往”,他情难自抑的说出了心里话,“想和你做情侣才会做的事情”。
“比如?”
北信介的眼神放柔,他抬起手、张开了手心,斋藤顺着看去,这带着茧子却宽厚干净的手心,她的不解也得到了答案。
“牵手”
“只是这样?”
“嗯,心之所向”
他说得那样坦然,那样理所当然,仿佛牵手就是他能想象到的属于情侣间的最大幸福。斋藤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,上下都难捱。
在北信介的话落下后,他看着眼前人的神色变得复杂,下一秒斋藤退开了。这是婉拒。
他们的距离回到了正常的社交范围,北信介忽然不明白他哪里说错了。
“你明明看到了,我和佐久早、角名,甚至宫治和宫侑,我和他们的关系都不一般,我不仅和他们上了,还拍了影片”
斋藤想她其实明明可以好好说话的,但就是如此伤人,践踏了他的真心。
可是,她还是这样说出口了。
想必,他大失所望。她明明可以骗他的,可以享受一下他的喜欢。可是她坦白了,告诉他这些年你的关注都白费了,她并没有成为他预期中的那个人。
她忽然不想伪装了。
斋藤没有再看北信介是什么表情,她意识到她不愿意看见失望,借着上野的靠近匆匆离开。
感情是负累,她变得胆怯了。
骤冷的海风与响起的铃声让斋藤回神,她看向这没有存的号码、并没有印象,接起后对面的声音沉稳。
是牛岛。
她有点惊讶,青年在做诚恳的邀请,上一次她都把人挑逗跑了,意外这人居然还会、斋藤忽然想笑。她将手撑在栏杆上,语气熟稔,“你就这么喜欢我啊,未婚夫”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看不见对面的表情,斋藤却很好奇,牛岛会是什么样子,这种看起来死板严肃的男人。
“你想起来了”,并没有隔太久,牛岛开了口。
呼呼的海风吹起斋藤有些凌乱的长发,“下次我想跳圆舞曲”。
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跳过舞了,似乎最后一次就是在牛岛面前,跳的《复仇之舞》。
两人的闲谈并没有多久,电话挂断后斋藤看了眼时间,研磨参加的实时游戏直播还有一个小时开始,估计是看不上了,她还有账要清算。
虽然前几日送人去机场的时候有答应对方,但今天过后,他们的时间会越来越多的。
这爆炸计划并不是鲁莽的自毁或以命相博,从黑川起念头的那一刻起,斋藤春奈就在此基础上铺了局棋。
每一位宾客、船上的工作人员,看似是黑川的精心挑选,却也是她隐藏的牌,那些必须清除的“棋子”是交集。
所以可以损毁,而那些看似在暗中背叛、蒙蔽、欺骗的,也不过是她故意露出的破绽,总而言之饵已经下了。
这无论是从哪里看,黑川这次都要好好地蹲一辈子。她不仅能借官方和法律之手铲除这些乱跳的,还能顺便清理内部所有不可靠的钉子。
果然,人家冲着她的命来,她还是太文明了。她只需要扮演好弱者的角色,顺理成章的赢下舆论。
这“姻亲黑川试图谋害甥女斋藤家主,豪门亲缘淡薄”,瞧瞧,她连报道都准备的差不多了。
这是一场斋藤为自己设计的金蝉脱壳加借刀杀人,她会在暗处花一个月打捞。
去哪里好呢,还是回国外,或者干脆把两个公司都搞垮吧,反正她有自己的——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,跳水运动员真是值得敬佩。
斋藤的注意力转移,她计算过,生还率在精心准备下能维持在99,毕竟为了这几人并不值得她把命搭上。
“一旦爆炸船体会在二十分钟内迅速倾斜沉没,而我估计那片预定的航线海域搜救队赶来需要时间不短。这个季节的水温,落水者生存时间也不久,可以说绝对是吃尽苦头的事。
“这就是赌命,太危险了,她现在肯定会在甲板上、视线宽敞的地方,抱歉,具体的爆炸位置我没有找到
“小黑,剩下的靠你了”
电话那头研磨的关心急切,如若不是这场比赛他肯定也会登船,但一来斋藤上船的时间研磨并没有调查出来,所以一切都是紧赶慢赶,甚至彼时收到的黑尾都是废了好大力气才堪堪赶上。
又为了避免被斋藤提早发现,青年躲了一整天。
黑尾穿过各个房间,径直往外,途径的宴会厅里还有卧倒昏迷的人,这些人将在二十分钟后随船沉入海中,成为黑川“谋杀证据”的一部分。
一切有些超出黑尾的认知,知道斋藤要顺应计划炸船,黑尾紧张的心跳都快了好些。且不论那些昏迷的,他最关心的还是斋藤春奈。
毕竟现实可不是什么动漫,哪里有百分百安全。
能准备的逃生路线几乎没有,毕竟研磨手上的信息也局限,所有的希望只有斋藤停止计划。
开赛前的竞技现场混乱,此处山呼海啸,研磨坐在备赛区,队内策略都已经协商好,他现在关注的只有黑尾那边的事情。
一定要赶上!
“小黑,你的任务不是陪她赌,是让她放弃。筹码不够就加码,用你能想到的一切,包括…”
研磨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包括告诉她,你会留在船上,陪她一起”。
其实这话也不用说,等黑尾出现,斋藤就会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