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容器(h)(2/2)
深渊互文(g1)第59章容器(h)
她只是觉得,自己像一个容器。
一个被灌满了水、被手指搅动、被项圈勒紧、被命令不许溢出的容器。她的身体不是她的,快感不是她的,排泄不是她的,连痛苦都不是她的。她只是裴颜的一个容器,被用来盛放主人的意志、主人的命令、主人的发泄,乃至主人的一切。
终于,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永无止境的折磨逼疯时——
“可以了。”
裴颜的声音依旧淡漠。
然而,这简简单单的叁个字,却像一柄长刀,劈开了季殊脑中那片混沌的白噪音,也斩断了那根紧绷太久的弦。
“呃——啊——!”
季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接近无声的、被项圈压迫到极致的嘶鸣。
高潮如同核爆,在她体内最深处炸开,瞬间吞噬了一切。身体猛地弓起,又被裴颜的拳头压回去,只能在那方寸之间剧烈地、痉挛般地颤抖。内壁疯狂地收缩、绞紧,将裴颜的手指死死咬住,像是要把入侵者碾碎。
与此同时,那最后一道闸门,也终于失守了。
温热的液体骤然从尿道口涌出,如决堤般倾泻。尿液混着体液,顺着大腿内侧急流而下,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,不仅沾湿了她自己的小腿,也沾湿了裴颜的手和袖口,最后在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水渍。
失禁。
在高潮的巅峰,在裴颜的手指还停留在她体内的时刻,在所有尊严被剥夺殆尽之后,她连最后那一点控制权也失去了。
季殊瘫在台面上,浑身脱力,意识涣散。可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感受羞耻,那些曾经让她面红耳赤的东西,此刻都变得模糊。她只是一个被用完了的、破败的容器,连自己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无法控制。
待她的身体逐渐平复,裴颜的手指从她体内漠然抽离,带出更多的体液,混着淡淡的血色。
然后,一直压在她背上的拳头也松开了。
季殊失去最后的支撑,身体软软地从金属台上滑落,跪倒在地上。
尿液混合着体液,浸湿了她的膝盖和小腿,不适且耻辱。她跪在那里,止不住地抽噎,浑身发抖。脖子上是项圈勒出的红痕,穴口还在往外渗着血和体液的混合物。
还未等她缓过神,裴颜的声音再度响起:
“转过来。”
季殊不敢迟疑,艰难地挪动身体,面朝裴颜跪好。
下一秒,裴颜将右手伸到了她面前。
修长的手指上,此刻沾满了黏腻的液体——乳白的、暗红的、透明的,混在一起,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。
“手被你弄脏了。”裴颜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,“舔干净。”
季殊的胃微微翻涌了一下。
但她没有犹豫,低下头,伸出舌头,从裴颜的指尖开始,一点一点地舔。那些液体的味道是复杂的——咸的,腥的,涩的,还有铁锈般的血腥味。每一种味道都在提醒她,刚刚经历了什么。
她舔得很仔细,指缝,指根,掌心,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。舌头划过那些黏腻的液体,将它们卷进嘴里,然后吞咽。她的眼泪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没有停过,无声地、持续地从眼眶里涌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
一滴,两滴。
温热的液体落在裴颜的手背上,让她的手微微一僵。
那泪水似乎很烫。
不是物理意义的烫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她不愿意承认的灼烧感,从手背上的那一点蔓延,顺着血管往上走,一直烧到胸腔里,烧得她心口发紧,烧得她心里某个坚硬的东西,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。
裴颜本能地感到恐慌。
她不应该有这种感觉,不应该心软。这叁个月是考验,是惩罚,是她定下的规则。季殊必须被摧毁,被重塑,变成一个永远不会离开她的、完全属于她的东西。只有这样,她才能安心,才能不再害怕失去。
于是,她又做了一件让自己都感到恶心的事。
她猛地抽回手——
“啪!”
今天的第四记耳光,清脆,响亮,毫不留情。
季殊的头再次偏向一边,泪水从眼眶中飞了出去,脸肿得更高了。但她没有出声,只是默默把头转回来。
“我让你爽了,”裴颜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冷意,“你不感谢我,还哭。怎么,我委屈你了?”
季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随时可能再次滚落,但她死死地忍住了。她用尽所有的意志力,把那些即将涌出的泪水逼回去,把喉咙里那团堵着的、酸涩的东西咽下去。她的嘴唇在抖,下巴在抖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,但她没有让新的眼泪掉下来。
“是狗不知好歹,惹主人生气了。”她的声音哽咽而沙哑,听上去令人心碎,“狗知道错了。谢谢主人的恩赐。”
说完,她向前膝行了一小段距离,头重新凑近裴颜的手,伸出舌头继续舔,动作虔诚,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事。
终于,季殊舔完了最后一道痕迹。她收回舌头,跪好,低着头,等待裴颜的下一道命令。
裴颜站在那里,看着那张红肿的、泪痕交错的脸上,努力挤出的、驯顺的表情。
她忽然觉得很累。
并非身体上的累,而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精神上的极度疲惫。似乎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消耗殆尽,留下一个巨大的、无法填补的空洞。
她强撑着,撇下最后一句嘲讽的话: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真是令人恶心。”
说完,她转身,走向门口。
门开了,又关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季殊一个人。
她跪在那滩已经凉透的液体里,双手仍旧被铐在身后,颈圈还戴着,锁链拖在地上。
灯光有些刺眼,空气里弥漫着令她羞耻的气味。
可她太累了,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靠在金属台一侧,后脑抵着冰凉的台面,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。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,眼前是模糊的、晃动的光影。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哭,只感觉到脸颊上有冰凉的、持续的湿意。
不知不觉中,她昏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