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血验亲(1/2)
大师兄!小师妹又被合欢宗拐走了(1v2)滴血验亲
沉焰一把扯过被子,把容情整个身形蒙住。
容情:?
随后她赶忙穿好衣衫,开了门后,直接将门关住,与许清源在房门外对话。
许清源看着她的动作怔愣片刻,抿抿唇。
“我的记忆都恢复了!”沉焰讪笑着。
“多亏师兄这几日帮我忙前忙后的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许清源长舒口气,温柔一笑。
“哟,大早上这么黏糊——”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打开,容情面带慵懒,衣服也没好好穿,随手披在肩头,就这么大喇喇地露着整个胸肌靠在门框上。白玉般的胸肌上全是暧昧的红痕。
沉焰脑子一黑差点就要晕过去。
记忆恢复后,她想起往日与师兄相处的点点滴滴,她一开始追求许清源确实只为了和师姐打赌,但在一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渐渐起了爱慕之心。
可惜还没将爱慕之心认真地告诉许清源,就被师父当头棒喝。
师父说,你这样对师兄就是在害他。
她收起心思,只当许清源是自己的哥哥。她不是没察觉许清源对自己的心思,只装聋作哑,期盼许清源能放下情感,专心修炼。
但失忆后自己的荒唐行事,如何再回到从前,她也不知道。
许清源看到容情的脸与身上的痕迹后,面上惊疑不定,“师妹,他,欺辱你了?”
“不,没有……”沉焰小声否定。
“我和我道侣一起睡觉,算什么欺辱。”容情笑着上前揽住沉焰的肩头,还弯腰在沉焰脸上嘬了一口。
许清源眼底郁色翻滚,立马抽剑而上,“一派胡言!你擅闯昆仑山,造谣女子清白,受死!”
“啧。”容情放开沉焰,立即召出法器应战。
沉焰捂着脸蹲在地上,悠悠地开口,“你们两个,要是谁把谁打死了,我就再也不理那个人。”
两人动作皆是一滞,剑影与琴光却未停下,只是保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,招招凶险,却不致命。
沉焰洞府山头的动静很快惹来了唐诗雨,她惊诧地看见自家大师兄竟和合欢宗圣子打得难舍难分。她也拔剑欲上,被大师兄喝止:“这是我和他的事。”
她只好望向旁边的一只蘑菇,戳戳她问:“什么情况。”
沉焰终于找到诉苦救星,唐诗雨虽然是她的师姐,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十分深厚,两人几乎没有秘密,她一股脑将这几天的情况像倒豆子般告诉了唐诗雨。
唐诗雨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,仔细咂摸了一会儿,对沉焰竖起了大拇指:“其实我早就觉得容情生得不错,但是不敢说,怕师父知道了削我,还是小师妹你有行动力。”
“小师妹,我发现你特别擅长和师父作对,他最看重大师兄,你就和大师兄搞,他最讨厌合欢宗,你就和容情搞。”
沉焰一噎,“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不会真要被容情拐走吧,你好像是第一百个被合欢宗拐走的昆仑山弟子。”
确实,合欢宗最喜欢白白嫩嫩的昆仑山弟子,每次秘境历练,合欢宗弟子就要往自家弟子身上扑,而没见过世面的昆仑山弟子也总被迷得五迷叁道。
曾经她以为这是师父讨厌合欢宗的理由,现在看来还不止……
“不……我,可是我现在修行合欢宗心法,昆仑山怕是不会要我了。”
沉焰话音未落,一道化神期威压而至——
众人皆是面色一白,被压得喘不口气。许清源与容情纷纷停下手中招式,望向空中飞来的白衣男子。
“何人在我昆仑山放肆!”
“师父,您出关了。”许清源上前一步行礼。
褚飞章,他们的师父,昆仑山掌门,化神期大能,符剑丹叁修,实力在整个修仙界数一数二。
“哼。”褚飞章看着许清源的神色,放出神识一探,便发现他的道心又再次隐隐有破裂之势。他甩袖不看他,将目光放在容情身上。
“合欢宗妖孽竟敢直接踏入我昆仑后山?好大的胆子。”
容情看着褚飞章神色复杂,转而又勾起唇角,“我不仅要来你后山,我还要等着继承你的掌门之位呢,我的好,父,亲。”
最后叁个字他一字一顿,语气轻佻。却把众人吓出一身冷汗。
唐诗雨目眦欲裂,转头看向沉焰。
沉焰:?我不知道啊,别看我!
褚飞章额角一跳:“大胆!无耻小儿,竟在这攀咬本尊!”
“呵,您当初负了我娘的心,拍拍屁股又继续做您的正道魁首,好不潇洒,只可惜我娘助你修复无情道心,硬生生渡了一千年修为与你。”
容情低头整理了下刚刚打架散乱的衣袍,抬头看着褚飞章的眼睛,“现在是连儿子也不认了。”
褚飞章听着容情的话,脸色越来越黑,大手一挥,化神期威压全部放出,如一只无形大手压在容情身上。
“师父不要——”沉焰上前挡在容情身上。
“阿焰,你这是作何?”褚飞章看着眼前的少女脸上满是不解。
“我,我已与容情立下天道誓言,结为道侣。”沉焰面露纠结,还是说了实话。
“请师尊放过我道侣的性命。”
褚飞章听言,眼底愤怒更盛:“你十岁就来到昆仑山,我把你当女儿一样养着,如今你与合欢宗妖孽苟且?还要我放过他?!”
许清源望着沉焰焦急的神色,心中一片惘然,道侣?怎么会……
但身体本能已让他做出了反应,他跪在褚飞章面前,“师尊,请你不要伤害小师妹。”
唐诗雨心想:叁个人排排站,师尊马上一把剑把你们串成糖葫芦。
容情拨开挡在面前的沉焰,不急不缓地说:“怎么?”
“想杀了我?怕我把你做的好事四处抖落?”
“笑话,本尊行得直坐得正,你胡言乱语如何取信于人?”
“本尊当年与你母亲确实有一段过往,从前年少无知,竟对薄情寡义的合欢宗之人生了虚妄之心。”
容情听到薄情寡义四个字,登时召出法器,以灵化音,血色灵气向褚飞章飞射而去。
但褚飞章只抬手一挥,便将他的灵气如数返回,容情如今也只是金丹期,对上化神期如蜉蝣撼树,他的琴音被反弹于自身后,身形一震,嘴角鲜血流出。
“是你母亲负我在先,助我修复道心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至于你的生父是谁,反正不会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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